样不爱笑,但是当年的他更像那一弯我如何也触不到的琼楼皎月,冷冷清清。
自从我家搬到了靖远侯府隔壁,见了谢阆的第一面之后,便彻底被他的皮相所惑。
我的丫鬟即鹿,当年新学了一个词,色令智昏,便觉得大抵就是我这样。
那时的谢阆很是要强,日日练武到深夜。即便当时正值壮年的老侯爷都敌不过他了,也从未曾松懈,一心想着上战场征战报国,心无旁骛。
练得狠了,身上便时时都带着伤。
三年前我虽然年纪小,但也算是一个贴心的小姑娘,便时常带着伤药和补品翻墙去给谢阆送——我倒是想从大门进,但是奈何当年老侯爷和应院首互相看不顺眼,他嫌应院首文人酸腐、应院首嫌他武夫鲁莽——别说让我进门了,老侯爷都恨不得在我们两家之间筑上三万尺高的城墙。
我便只好常常翻墙。
现在想起来,我从来没见过谢阆将那些我精心准备的补药喝掉,也从来没见过我送去的药膏出现在他身上。但是当年的我,却毫无留心。
都不知道该说是我傻还是我瞎。
梦里的情景是记忆中我又去给他送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