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前日给了我一巴掌,应院首心里既有些愧疚,又拉不下脸来同我道歉,于是就扯着人家俞大人装模作样地跑到了我院子里来装模作样地问了两句我的腿伤,再装模作样地叮嘱了两句按时吃药敷药。
态度虽然生硬,但是对于应院首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父女哪有隔夜仇,更何况还当着同朝官员的面,我自然也得给他面子。
但也是得亏我大人有大量——要不然,我早就搬出了应府二百次,成了王羡的第十七房小妾。
吃饭的时候,我听他们说了两耳朵今日朝上的事情。
近年来边疆不安,连带着山匪也跟着凑了热闹。东平一带闹得尤其厉害,有数伙草匪占山为王、迫害百姓,河间一路去岁闹饥荒的事情还没缓过来,如今又闹了这么一出,当地百姓苦不堪言,河间地的知州近日连连上疏,恳请能官家派兵镇压。
招讨山匪,是个挺费劲的活。
只能胜不能败不说,这胜还得胜得干净漂亮,不能惊扰百姓,不能有损国威。若是实在端不下来,招降的谈判更是麻烦之极。
“东平一带的山匪数量虽不算多,但当地山岭险峻多变,着实有些麻烦,”应院首道,“如今边疆暂时平定,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