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巧语哄得皇上下了赐婚的圣旨。”
季乘云顺着他的话劝:“他既然花言巧语,必定是说自己多么心仪二妹妹,想来也影响不到父亲您。”
季霈点头,“话是这么说,可我就是心里不舒服,不甘心。想当年,我在皇上跟前也是说得上话的,还记得先太子谋逆一案,皇上还特意命我……”
他一顿,面上露出讳莫如深的神色,“罢了,人老了,不中用了。”
季乘云始终抿唇不语。
季霈又看他,一脸慈爱的目光:“好在你争气,年轻有为。”
季乘云摇头:“还是父亲教导有方。”
这话季霈很受用,不免有些得意,“我的教导那还是次要的,最主要还是在你自身。”
季乘云笑了下,又听季霈说:“他汝南王还能嚣张几回?听闻有人实名告发他贪污受贿,事情虽然被他压了下去,但还是掀起了不少波澜。他那儿子也是个蠢货,这种时候还不避避风头,还要赶着出风头。”
他叹了口气,“但汝南王毕竟势力盘根错节,即便皇上知道了,也就略施小惩罢了。”
这话自然是对,汝南王权利大,即便是皇上,也得给几分面子。当年汝南王与文家一同举证先怀太子谋逆,皇帝对怀太子寄予厚望,听此消息,一怒之下便将令他们立即捉拿怀太子。在争端之中,怀太子自刎,于是更加坐实谋逆之罪名。怀太子死后,皇帝便命人诸其党羽。
曾经他的父亲陆宇是备受人尊敬的太子师,一夕之间,便成了人人喊打喊杀的叛党余孽。他父亲两袖清风,被抄家那天,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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