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不阿,然后……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还记得,当日来抄家的队伍,便是汝南王为首,季霈为辅。季霈当时为了卖弄表现,亲自动的手,一剑刺进了他爹的胸膛。
陆家上下四十九口人,当夜一片血泊。
对外的理由却说,陆宇试图反抗。真是可笑,一个文官,能拿什么反抗?
季乘云心中冷笑,贪污的数目不够大,那自然是略施小惩,但贪污连着杀人,一桩桩一件件地往外翻,事情就大起来了。大到当朝太子,大到当朝贵妃,到那时,还能略施小惩吗?
事情越大越好,最好是满城风雨。他渴望着满城风雨那一日的到来,就像久旱的人渴望着一场雨。
季乘云在袖中攥着拳头,青筋都起来,脸上还风轻云淡的。
季霈又道:“听闻太子有意拉拢你,你怎么想?我知道你与礼王关系好,可礼王一介闲散王爷,日后对你的仕途助益不大。”
季乘云低头:“儿子自有考量。”
季霈点头,对他自然是放心的。季乘云送走季霈之后,不久出门,马车停在宝玉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