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众人知这已是遗命,皆跪地大声称是,以示应诺。
济泉县主再也忍不住,将头伏向驸马的被褥上,埋首哭泣,直到全身抽搐。
池鹿鸣见母亲如此伤心哭泣,不由感到一阵害怕,眼泪顷刻泄出,她咬着牙克制自己不哭出声来。许是因为深夜,她觉得已逝去一年的外祖母此刻就在上空看着她们,她不敢有时刻失仪。此时,她早忘了她大闹长公主丧礼的壮举了。
自小在公主府,池鹿鸣就不如哥哥那样从容,她一直有着莫名的拘谨。她对公主府有着矛盾的感情,一方面这是她血统的骄傲,是她异于她人的资本;另一方面她有不为人知的自形惭秽。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很是畏惧大长公主,其实大长公主并不严厉,相反,她是天下最标准的公主,喜怒不形于色,所有的事她都能自如地应付,她对下人宽待,对孙儿慈祥。但关注了鹿鸣自小就能感觉到大长公主对她不满意,从掂勺之仪到谈吐性格都不满意。虽然长公主从来不说,甚至背后都未与任何人说过,但敏感的她就是能感觉出来。每次对着外祖母她都天生愧疚,好似公主高贵的血统被自己辱没了一般,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祥丰二十二年腊月十九,淮浦驸马薨,谥号瑞安。
月中霜里斗婵娟
大长公主府不到两年连丧两主,让皇帝也觉得甚为伤感,派太子亲至驸马灵前祭拜,并赏下许多祭礼。沈沉坚持将驸马归葬沈氏墓园,并未如大家预想那样与大长公主合葬。个中原由,济泉县主也不得知,但她是外嫁之女,劝说无效,也不好过多干涉。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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