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夫人与女儿在宫中留足了一日,用过晚膳才出宫。她一早莫名其妙地被召进宫来,早膳都没用,虽饥肠辘辘,但这顿御赐盛宴梅夫人是吃得苦不堪言,她满腔的愤怒与悲苦又不敢露出来。
上午进了宫后,皇后先单独召了梅凌寒,留梅夫人一人在偏厅喝茶。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才宣了她进去,话了些闲话,无非是夸奖梅夫人教女有方之类的套话官话。近中午时,又让人送她们去偏厅用午膳与休息。梅夫人一直如坠云雾,又不便当着宫人询问女儿皇后到底与她谈了什么。
至下午祥丰帝又单独召见了梅凌寒,梅夫人依然在偏厅等待,她不知所措,胡乱猜想,直觉告诉她此行入宫并不是好事,心中一直忐忑不安。
又约摸过了一个时辰,皇后又召见她,她去时,女儿已随侍在皇后身后了,且两人似乎颇为亲密。她心中莫名一登,心下千转百想,未必真是定太子妃了,帝后亲自相看?但她莫名地感到慌乱,不敢相信会是如此好事。
皇后开口又称赞她养了一个好女儿,说自己与皇帝都极是喜爱,又与她“商量”,欲收养梅凌寒为义女,封为公主。梅夫人不知这是从何说起,正喃喃自谦,连连叩头道不敢。
皇后又道:“公主自愿和亲匈奴,圣人已允了。公主为国出使,安邦定国,足为天下褒扬!”
果然不是好事,跪着的梅夫人闻言差点倒地,她用尽毕生的修养勉强稳住了自己,转而抬眼怒瞪女儿,但她那自小就主意大的女儿竟然全不看她,完全不接她那要杀死人的目光。
接下来,梅夫人根本不记得自己说
分卷阅读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