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头的那一页还有大团的油渍在其上面,非常恶心。
我坐在桌上,看着老爸卖弄起他小学学历的大文化。
只见他眉头沉吟着,若有所思,一会儿食指往嘴里嗦一把口水,一会儿食指又搓弄着翻起字典。
每翻两页,又要舔一把口水,如此循环往复,哗啦啦口水不停。
我心道这口水难道是甜的么,小孩子都不嘬,老爸您还嘬他干甚。
得亏在这半年里我与老爸的相处中对他深有了解,要不然还真要被这操作当场给呕出酸水来。
翻了半天,老爸终于眉头舒展,只见他翻出了一个“乾”字。
为了让自己将“乾”字记在脑海里,不忘记它的写法,老爸从角落里摸索出一张明显用完后便会擦屁股的废纸,就练习“乾”字的写法来。
您也勿怪我看到家里的每一张纸就要把它联想到蹲坑用的厕纸。
我爸的神奇事迹要是讲给您听,都能活活给您吓死。
我就曾亲眼见过一次他用树叶擦屁股的牛气轰天的英雄事迹。
我当时脸都被吓绿了,浑身哆嗦。
我问老爸:“您为什么不用纸呢?”
我爸提起裤子,稍离远了些那个两根木板横在大缸上面的人间茅厕,缓缓对我说:
“你小子,可知道什么叫何不食肉糜?”
我这才明白他为什么要离远了茅坑才说这话。
刚拉完稀,突然又说起吃的,确实有够反胃。
我爸接着便和我讲起了古时闹饥荒,百姓没米填肚子,饿殍遍野,晋惠帝问大
第七章 过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