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为什么百姓不吃肉粥的故事。
虽然我早在历史书上知道这傻小子的奇葩事迹,但我还是耐心听着,从老爸的嘴里,我常常会听到与历史书讲得不一样风味传说。
从那次之后,我真真的感受到了我的家里有多穷了。
我老爸说,钱应该花在刀刃上,没用的屁股,随便擦擦就够了。
家中的纸张故而稀少到我看到纸张就觉得是如厕之用了。
曾记得我之前有一世降生在德拜,听说那世老爸竟用真金白银做的绸缎擦屁股,一张纸巾轻轻刮一下,冲下马桶后,八十万美刀转瞬即化为泡影。
两相比较,足见两世的老爸贫富差距足够荒诞离谱。
老爸黑黢的手抚平那张皱巴巴的纸团,极力控制着臂膊的颤抖,耗时许久,一笔一划跟着字典用毛笔临摹出一个不像“亁”不像“乾”的“乾坤”的“乾”字。
忽而他又觉得不很满意自己的字迹,又拿出一张纸,继续临摹。
如此花费数张珍贵的厕纸,写下四五个大大的“乾”字后,老爸才渐渐觉得笔下的字犹如被他附上了灵魂,很是称心如意。
老爸微微点头,继而又翻起字典。
我心想这对联也就那几个字,要还有不会的字也未免太过分。
难不成是“满”字不会写?
果见老爸真的就翻到了“满”那一页,还不算太离谱的是他这回没再在纸上临摹,只手指作势在桌上比划了几下,颔首连连点头,表示成竹在胸,心道会写是会写的,只是确定一下是否还有错误。
这对联贴在门
第七章 过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