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像贴在脸上,写错写歪就如同往脸上抹黑。
大过年的亲戚朋友个个都要看你的脸,一粒眼屎没抠干净,半日不见别说全村都知道了,恐怕隔壁村都会流传着我老苟家门面不正的江湖传说,笑掉养牛专业户王老五的镶金大牙。
老爸肯定不愿意这样的事在老苟家发生。
又斟酌片刻,老爸才开始在大红的宣纸上一笔一划的写起了对联。
刚写一半之际,谁知道那瓶装墨水的玻璃杯中的墨水已经被我爸用到见底。
我爸何等聪明,直接去水缸里面舀半杯水兑在黑墨水杯中。
清水入杯,老爸用竹片搅和一阵,又变成一瓶新墨水,少说也能继续供来福用大半年的。
老爸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笑呵呵的坐定,继续写起余下还未写完的字。
老爸一字一顿,下笔十分缓慢。
我连吞口水,恨不能亲自替他写,口水都被我吞干了,仍然不见他写完。
看着爸爸的紧张模样,我也跟着屏气凝神,生怕一个不小心惊扰了他,浪费一张红纸,让这个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在经历许久的煎熬之后,老爸终于写完了整副对子。
老爸和我,来福三人如释重负,个个喜笑开怀。
老爸眉飞色舞,出声说着:“淡是淡了点,勉强能看哈?”
我不知道老爸在自言自语还是询问我。
跟着说:“不淡不淡,正月十五以内保证墨迹不会挥发就是。”
老爸笑着:“十五以内能看清就行了,谁还指望这玩意能管
第七章 过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