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一时高兴,喝多了…”司徒冥搂了搂娇然,将她的脸遮住。
这样的第一印象可不好。
“喝多了?”司徒绝一个伸腿,朝着司徒冥的腿上就是一脚,踢的他差点跪下,疼的龇牙咧嘴。 他连忙看了看娇然,幸好她没被踢到。
“爹!你,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下午求我救人的时候怎么说的?!”司徒绝问。
“…爹,我会去的!保证不食言!”
“恩,那就好。”
“还有,在外面看中了哪个女人,娶回来当个妾侍,爹是不会拦着你的。但像这些的女人,还是少往家里带。”司徒绝看着醉醺醺的娇然,皱了皱眉。
“爹…你说什么呢!她是我朋友,何况他们喝醉了我总不能不管吧!”司徒冥说道,抓着娇然不安分的手,心想,她这是喝醉了,要是不喝醉时还是很知书达理的,他爹一定会喜欢的。
司徒绝没说什么,自己的儿子,他还是了解的,虽然有时忤逆他,但也不会做些出格的事。
“既然是朋友,就要知道避嫌,收拾两间客房,让他们住到东湘院去。”
“好,放心吧爹!”司徒冥点头答应,开心他爹没细问。见他爹走远了,又长吁了一口气。
第二天。
娇然醒来,就觉得头痛欲裂,跟被碾压过一样。她看了看陌生的房间,一脸茫然。
“姐,你醒了?”齐然贼贼地笑道。
“这是哪儿?”
“嘿嘿,司徒冥家…”
“噢,有点印象…你干嘛笑的那么鸡贼!”
7(37/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