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娇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赶忙看了看自己身上,还好还好,衣服完好。
“哈哈,你担心什么!该担心的是人家司徒冥,我记得,你好像差点非礼了人家!…非要脱人家衣服,看人家的胸,不给看还哭…”
娇然有些呆住,张着嘴,好像是有这么一出,“然…然后呢?”
“然后?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喝醉了…”
“你也喝醉了?!你,你不是说还要保护姐姐吗!净知道吹牛,万一…”万一真发生什么,以后还怎么做朋友,见了面岂不尴尬。
“想的美,嘿嘿,司徒冥我还不了解,他是绝不会趁人之危的,我倒是担心你吃人家豆腐…”齐然打趣她。
“他人呢?”她应该没做什么过分的事。至于摸胸的事,她就装作不记得好了,免得提起来尴尬。
“去相亲了…”齐然说。
“相亲?”
“对呀,为了救我,他答应了他爹去见什么府上的大小姐…这会儿应该吃完午饭了吧…”齐然说道。
“噢…为难他了。昨晚我俩又都喝醉了,竟给他添麻烦…”娇然说。
“没事…,他求之不得。”齐然顿了顿,继续说道,“是我老给姐姐添麻烦。“
“你知道就好!哼...”娇然打趣他。
“姐,我还是想入伍,今早我已经让司徒冥给我办好了,下午我就去军营报道。”
“怎么这么突然?”
“恩,晚几天就赶不上了。我喜欢舞刀弄枪的,去那里锻炼锻炼,挺好。而且,你昨日不是说不想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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