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透明,没有一丝杂质。云朵的质地很柔软轻飘,在他们头上飞过,如同一缕青烟,或者是一抹穿着轻纱的幽魂。
所有的云彩都向着一个方向,接连不断飘去,青澄的,蓝如冻水的天空,像是被谁攥在手里,朝着一个方向不断地拉扯。轻柔的云就好像浮在一片水上。
李重荣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凌一般湿润冰冷的空气顿时充满了他的胸膛。
他牵着马在白色的草和雪中间跋涉了一会儿,让马儿饱餐一顿,又渴饮了雪水之后,这才重新翻身上马,向着草场深处那小茅屋纵马飞奔而去。
他足打听了几天,才寻得数个孤身母亲的消息,如今已经搜索到最后一家,这之前一直一无所获。以至于李重荣多次怀疑,北地王那对亲生孩子,是不是早已经追随母亲离开了此地。但他断然不愿无功而返给父亲丢脸,于是也只好一条路跑到黑,跟着最后的线索来此。
“站住!”
这是句附佘话,不是他熟悉的言语,李重荣方听见的时候没立即就勒马停步,而是纵马又往前跑了一段。
谁想就在这须臾之间,他已听身后弓弦疾响。他浑身悚然,连忙身子伏下,险之又险地躲了这一箭。黑羽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
李重荣不敢怠慢,忙就马上摘了铁木长弓,搭白羽箭,拉满回射。也正是那时他看清了放箭的人:
一身翻皮羊毛无袖附佘长袍,勾勒出精壮胸膛和匀称腰身,削薄脸膛,金瞳似鹰。骑一匹极为难得的良种附佘和燕方混血骏马,既有附佘马四肢长健,奔如狂风的优点,又如北地马一般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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