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眉头紧锁,嗣音知道他心中的忐忑确凿无疑。
子衿是父亲最为年长的儿子,性格也像极了他。父王并非未曾试图培养他成为一地主君,可无论他作何努力,却永远只能得到子衿无声的敷衍塞责——他如父亲般温雅,性情柔和,即便心里有再大的不满,也绝不会以任何激烈的形式去抗拒。
但极小的时候她便知道,她的大哥哥,从未喜欢过政事,更未想过要像父亲那样做楚庭的主君。父亲一议政事,他便偷偷寻了机会溜出去,或是同二哥子佩饮酒作乐,或是教年幼的嗣音器乐和舞蹈。
他和父亲是那样相似,以至于嗣音有时会怀疑,父亲,是否也不想做楚庭的主君?
可如今子衿不得不去做他曾经最不想做的事情了。她想到这里,语气放柔带笑,
“即便是五城,也不至于是那样的负担。五郡各有精明能干的太守,平素城中大小事务,除非战事,皆有他们决断。如今天下已定,想无战事要你操心。”
“当真?”子衿的声音有些恍惚,仍旧心不在焉。
嗣音心里叹息了一声,接着安慰道,
“你放宽心:不单子佩和母后,还有南方的叔父,驻守西江的外公,都会帮你。”嗣音宽慰他道,“过了元月,便是巫祭,到时候外公和叔父都会来,子佩也从江北大营巡防回来,你又何怕独力难支?”
子衿听了这番话,绷得紧紧的脸终于松开了些许,看见他终于好些,嗣音心里很高兴。
这位长兄是她自小时便最喜欢的,除去父亲之外,便只有他嗜好雅乐,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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