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在一道玩耍,歌舞,事事向着自己护着自己——她不愿见他不开心。
他吁了一口气,轻声道,“谢谢你,小妹。”
嗣音低下头,浅笑道,“我只希望兄长能开心。”
子衿以信赖的目光回望着她,轻抚着手中箜篌顶端那玉雕的小小凤凰头,脸上绽开了今天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
他手中拈着一珠绛子花,无意识地轻轻旋转,忽然又轻声问,“嗣音,你说秦王为何要召父王进京?十几年间每年朝贡,从未落下,但未请过父王亲自进京。这一次究竟是为的什么?”
嗣音摇摇头,“却不晓得是为什么……可听说前些日子刚召了北地王的儿女入京。”
子衿道,“北地王新败,召他的孩子入京为质,理所应然。可是父王在楚庭这里素无反心,召他进京却又为何?”
嗣音一双手拂去那干枯的绛子花落在她衣袖上的花瓣,微微一笑,“这个我猜不到,只说秦王恩威难测。”
子衿刚刚松开的眉毛又皱成了一团,“只不要生什么变数才好。”
“你也担心太过了。父王走时自带精锐护卫三十人左右,过了鱼肠河,还有秦王亲遣的御林侍卫来迎。能再出什么事?”
“又不是没有守江在另一边等着,他们跟我们有世仇,平素父王在楚庭,重重保护。此次离了楚庭,难保他们不动什么歪心思。”
“守江王乌氏,客京已二年有余,守江早是群龙无首。这些日子,你可听见过守江还有什么动作?”嗣音又笑,“天下五王,很快有三位都要在秦安,更有北方附佘族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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