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他问,看她方才呆住的样子,真真是个胆小的。
像两年前一样,她始终是个心软的。
沈妙意不回答,只是低下头,手上仔细的为人包着手:“阿兄回去记得上些药,这两日手不要碰水……”
她闻听头顶一声笑,那气息落在额前,拂了几缕发丝。接着,一只手揉了她的发顶,冰凉指肚贴上她的头皮。
终于打了结,眼看着那丝绸帕子上印出了浅浅血痕,淡淡蔓延着。
殷铮好笑的抬起手看了看,心中觉得大惊小怪的,不过一点小伤而已,哪那么多的事?又是包扎又是上药。
“妙意有时候挺乖的。”他道,心中阴霾散去不少。
沈妙意退后两步,突然就想起刘盖的话,殷铮是吃软不吃硬的……
“还未恭贺阿兄生辰。”
殷铮一撩衣袍,干脆坐在了亭中,受伤的手搁在桌面上:“妙意送阿兄一份生辰礼吧?”
“啊?”沈妙意诧异一瞬,看去对方,不像说笑的意思,“阿兄想要什么?”
殷铮想了想,看着人问道:“你会做什么?”
做什么?沈妙意其实有些奇怪了,眼前人根本什么都不缺,整个东陵州都是他的,京城还有一位皇太后外祖母……
殷铮见人不说话,薄唇轻启:“平弟生辰,你送什么?”
“给他做药香包,花枕。”沈妙意想了想,心中生出一丝想法。
若是待他,同沈家的几个哥哥那般,是否会有些不同?
“那便香囊吧,”殷铮定下,后边又补了句,“要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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