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亲手做的。”
沈妙意点头应下,做那些不过就是几脚针线的事儿,倒是不难:“只是需要些香料,得去外面铺子里寻。”
“你,”殷铮抬眸,“想出去?”
“想。”沈妙意回道,他只说不让她偷跑出去,那就明着出去,“阿兄,可以吗?”
又是无话,殷铮站起来,笑了笑,准备离开。
沈妙意袖下紧攥的手松开,心里吊着的那一线希冀掉落,遗憾地垂下嘴角。他还是不放她出去。
走出一段,殷铮停步回了头,目光锁着静静的女子:“明日,去吧。”
沈妙意看着人的背影,眼睛眨了下:“真的?”
桌上的金菊还是那样新鲜,一朵朵铺开,小太阳一样。
她问得小心翼翼,软软的声音在风中卷着飞远,突然就叫人心软了。
“可以。”殷铮踩着下去的石阶,凌厉的怪石嶙峋着,“不许乱跑,买好了,便让仇浮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