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应该会再多说几句哄人的诀窍?
“喀啦。”
庸宴没奈何起身,想要检查一下床架到底损毁到什么地步,可他刚拨开床帐,外面凌厉的白色光就哗啦一下闪了过去,紧接着,细密如鼓点的声响敲响在窗棂,门槛,以及屋瓦之上,
是今春的第一场雨来了。
庸宴躺了回去。
明天的事情已经想得差不多,这次他打算老实睡觉。
一刻钟后。
庸宴突然睁开眼睛:“角房不会漏雨吧?”
两刻钟后。
庸宴:“这雨还下个没完了?”
半个时辰后。
庸宴翻身起床:“等等,今天的药她吃了吗?”
后来他问过盛司,才知道去军营那天早上秦桥吃了一整碗凉粥——她小时候在秦府吃坏了身子,从来不能吃凉。
庸宴:“就算她赶回小院,药也凉了。”
庸大都督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了一副凄惨的画面——
秦桥委委屈屈地蜷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抽抽搭搭,屋里到处都是落下来的雨水,秦桥只能裹着一层被子缩在角落里,肚子还一抽一抽的疼,嘴里小声地骂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庸宴:“……”
他黑着脸披衣起身,挥退了廊下值守的亲卫,迈开两条长腿就往角房赶。
庸大都督的担心并不完全来自她那矫情的胃,更多地来自于她身体的反常——秦桥少年时身体就不算强健,但她始终强迫着自己和众皇子一同学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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