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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相后我做了旧情人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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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怎么看都像是闹着玩吧?
    少年庸宴看不出的异常,青年庸宴却隔着漫长的时光缓缓地咂摸出了一点味道。
    像秦桥桥这样谋算而后动的人,一举一动都是有原因的。
    只怕她跟着锻炼,是因为她需要锻炼;
    说不定她那身体,是从一开始就不太好。
    还有上次她胃病犯了的时候,庸宴总觉得那严重程度不像单纯的胃病;太医院首封多病的反应则更印证了这一点——这神医嘴毒心狠,连皇帝请他看诊都得挑他心情好的时候,可他给秦桥把上脉,却二话没说就去针灸开药。
    不像是胃病,倒像是什么积年日久的老毛病压不住了。
    大都督思路不停,脚下越走越快;本就是春寒料峭的时节,雨夜寒气更甚,就算角房不漏雨,那也是整个府上最容易受寒的院落。
    庸宴风雨兼程,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角房院落,站在门前却不动了。
    庸宴:“……”
    人站在这了,他才后知后觉地从自己的行为里琢磨出了满满的傻气;他这辈子犯的傻,恐怕都在秦桥身上;先嘴快惹了她不高兴,又巴巴地赶过来瞎担心,一路上左思右想地骗自己。
    真是犯贱呐。
    自我评价了一番的大都督微微侧身,用上了在战场上听敌方马蹄声的本事,仔细辨别着屋里的动静——
    屋里那人呼吸均匀,没有半点抽泣的意味。
    这是疼得睡着了?
    他抬手敲门:“秦桥,是我。”
    屋里不声不响。
    庸宴:“不要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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