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罢相后我做了旧情人的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2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今晚也一样,他自觉对自己说话说重了,那颗奇妙的愧疚心就开始作祟,一个劲儿地告诉他秦阿房会在角房遇到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意外。
    秦桥噙笑,心道还治不了你,于是挑衅道:“吃又如何,不吃又如何?你管奴奴这么多作甚?”
    庸宴居高立下地看着她,半晌说道:“自然是我留着奴奴有用。”
    秦桥懒得与他争:“吃了,回去吧。”
    庸宴:“凉的?”
    “你管这么多?”秦桥怒道:“这都什么时辰了,庸言念,别在我这儿乱晃打扰人休息成么?”
    庸言念三字一出,庸宴心里竟然奇异地感觉到秦桥的不高兴好像淡了一点。
    没有再自称奴,应该是不气了……吧?
    不过药的事还是要问清楚,庸大都督给自己找了给很好的理由:“太医院的方子很贵,上次请封院首为你诊治,再犯病可不一定请得到。”
    秦桥简直要气笑了:“那就别去太医院,放我自生自灭。”
    庸宴坐在床边打量她。
    秦桥:“你看什么?庸宴,你当我是那种受了气就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娘子?劳烦你稍微有点常识,老子是秦阿房。”
    庸宴:“别老子老子的叫,跟谁学的?”
    “跟你。谁敢给我委屈受,我自然要叫他好看,你无须担心,我一时半会气不死……哎?”她话没说完,身体忽然一轻,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裹着被子抱了起来:“又要弄什么花样?”
    庸宴闭眼胡说:“角房风大。”
    秦桥被被子锁

分卷阅读22(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