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仰脸道:“那依你的意思,是要我住到哪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往外放了什么消息,”庸宴迈出房门,沿着廊下用最快速度往自己卧房走,无意识地侧身挡住廊下的凉风。
庸宴垂头在她耳边说道:“孟慈音这几日到处搜罗人手,他的暗探每天都在都督府外盯梢,你当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虽说想在我庸言念手里抢人,无异于天方夜谭。”他抱着秦桥颠了颠:“但到底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心。”
秦桥静了片刻:“这宅子的图纸我见过,你卧房外就一个侧室,现在应该是盛司住着?”
庸宴点头。
秦桥:“半夜赶人,不好吧。”她突然直了直身子,差点就吻上了他的喉结:“还是说,你愿意让我去别的男人房里躺着?”
庸宴下意识往后仰了仰,随后欲盖弥彰地恢复原位。
庸宴:“现在想想,当初送你去角房,多半也是被你激的——那里离外墙最近,你重新组织亲卫巡视,也是为了逃跑更方便?”
秦桥:“……你这脑子倒比从前好使很多。”
“男人只要不喜欢你,瞬间就变聪明了。”庸宴微微仰头,秦桥只能看见他线条分明的下颔:“这个道理,风月场里打滚的秦阿房难道不明白吗?”
作者有话要说: 秦桥:“我会只有这点手段?naive。”
宴哥(关紧房门,脱衣服):“你可以试试。
☆、第十章
两人一时无言。
秦桥试图离开都督府这件事他们彼此之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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