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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相后我做了旧情人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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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瓷学:“如果你想说的是……”
    庸宴打断了他:“若秦桥真要叛国,我不会手软;但如果她不愿反,我就带她回南疆去。”
    瓷学没有说话。
    庸宴:“我总觉得,说不出,你和秦桥好像都很急。两王虽然都有异动,但若能蚕食,就算天长日久的费功夫也……”他眉头锁着,也只是恍惚有这么个想法,却一时没措好词。
    “你愿意做个闲人我信,”瓷学垂下眼眸,打断了他:“难道秦桥也愿意?”
    庸宴便回到之前的思路上轻轻说道:“到时候她光是搞定我,就会很忙了。”
    瓷学:“……”
    “我跟你打个赌。”瓷学戏谑道:“秦桥一定会跟着两王的人走。真要像你说的那样,答应你便是!也不必还什么兵权,你是替我死过的,全天下我最信得过你。”
    庸宴:“要不要都还,不想干了。”
    瓷学:“……若你赌输了怎么办?”
    “怎么都可以。”庸宴表情淡淡的:“反正我这辈子总归是输给她了。”
    瓷学抱着臂膀抖起来:“太矫情了,我不该问。”他一拍大腿:“瓷愿那货还挺能沉得住气!既然他们没找秦桥,那又是怎么了?”
    庸宴:“是神孙的疫病。那地界与简州就隔了座山,苏平力在那守着,怕疫病过到简州就按例知会了瓷裳一声。瓷裳知道以后,立马调动简州所有余闲的医官支援神孙。”
    瓷学:“他自己封地的人自然有权调动,问题出在何处?”
    庸宴:“他的暗探,跟着医官一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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