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学兴致盎然,手里就缺把瓜子:“咱们这边是怎么发现的?”
庸宴:“他的人不小心染了病,大惊之下竟然找苏平力讨药;那人装医官装到一半把戏忘了,于是被苏平力扣下。”
“我的傻三哥!”瓷学差点没笑出声来:“也是够了!”
庸宴咳了一声压下笑意。
瓷学:“话说回来,虽然瓷裳在神孙闹了乌龙,但这未必是他送进来的第一批人。”
庸宴:“我明白,就是来提醒一声——而且……”
“怎么。”
“就像你说的那样,我总觉得这不像是瓷裳的风格,”庸宴组织了一下语言:“依他的脾气秉性,应该更倾向于阳谋才是。”
瓷学拍拍他肩膀:“我心里有数。”
庸宴推开他的手:“走了,御厨和绣娘都尽早送来。”
瓷学一个滚字还没说出口,庸都督的人已经消失在宫墙之外。
“臭不要脸,”瓷学小声骂道:“小胖,尽情收拾他吧,给你方头哥哥出口气!”
小胖心很累,暂时不是很想出这口气——
秦桥看着老泪纵横的秦伯和一众扯着帕子哭喊的丫头,整个脑子嗡嗡作响。
“哎呀我说大、人、呐——”秦桂圆哭倒在地:“你走得好匆忙,怎么不带上桂圆一起?桂圆连桂圆都吃不上啦!”
“还不让出门!”秦桔子也跟着干嚎:“我都整整十天没出门看戏了,这还有天理吗?大人做了奴奴又怎么了,我们照旧可以跟来伺候!都督府连个丫头都不给大人准备,大人连自己的
分卷阅读2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