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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相后我做了旧情人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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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的时间长就问哪儿!”
    盛司:“就,就是这间角房。”
    秦桂圆哇一下就哭了。
    院子里拖拖赖赖跟来的小丫鬟足有二十多个,看见桔子桂圆这两个大的哭,也跟着伤心起来,再次咿咿呀呀搂做一团。
    秦桥捂头,招手让秦伯在自己身边的石凳坐下:“除了这些不争气的,还带什么了?”
    秦伯警惕地看了盛司一眼。
    盛司乖乖背过身去,把门带上。
    秦伯再三确认院子里没有外人,从自己肚子那块噗一下拽出好大一个包裹。
    秦桥:“……我还以为您在府里闷富态了呢。”
    秦伯笑道:“哪能哪能。”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包袱皮——
    最大面值的银票,满满一大兜,装不下的甚至还积压成小卷带了来。
    秦伯:“这是今年太后赏给您的现钱,庸都督的人来得急,我只能临时抓一把走,咱家别的没有,钱还管够,主上在都督府该打点的就打点,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
    这两年大荆各处不安生,秦桥在朝时连家都不怎么回,已经很久不插手府上财务了,还不知道单凭秦府的铺面,这些年已经很有资本,闻言啧啧有声:
    “要是狗皇帝听了你这番话,肯定比桂圆哭得还大声。”
    秦伯习惯性地忽略了狗皇帝的叫法:“衣饰也带了些,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秦桥:“我没胖,能穿。”
    秦伯连连摆手:“不是这个意思,是主上现在的身份……从前无论是官服还是闲服,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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