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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相后我做了旧情人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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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三公的位份做的,如今您……恐怕还得重新做。”
    这一点秦桥倒是没考虑到,秦桔子一边嚎一边耳听八方,见两人聊到此处,立马蹭到身前,蹲在地上仰脸道:“主上主上,这些天您学会自己梳头发了吗?”
    秦桥顶着乱糟糟的脑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秦桔子:“您不知道吧,奴奴都是要扎两个鬏鬏的,好看是好看,但非常不好打理……您跟庸都督说说,把我留下吧!我梳头发的手艺您还不知道吗!”
    秦桥想起每天早上自己对镜纠缠发丝的蠢样子,一时竟有些心动了。
    秦桔子再接再厉:“离府这么多时候,您想不想桔子做的甜羹?”
    一帮小丫头有学有样,最小的才六岁不到,也跟在后面奶声奶气地争宠:“主上留我!我给主上做奴奴!”
    秦桥:“……甜糕,你主上就是奴奴你知道吧?养不起你了。”
    甜糕:“我养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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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庸宴刚一回府就十分自然地往后宅的角房走去;人还没到,远远地听见角房出来的哭声,便心有灵犀般地感到了和秦桥一模一样的头痛。
    从后脑向前延伸,一阵一阵的闷痛。
    盛司一转头看见他,大惊道:“都督快捂住耳朵!”
    已经晚了,门里几个女声伤心至极地哭喊道:
    “庸言念,负心汉,搞大肚子不给钱;风流心,风流眼,提上裤子不认人!”
    庸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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