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怎么可能会收下他的字画,只畅快的拒绝了,却没有为家中着想。她拒绝了李燕麟,李燕麟大抵心中已经恨上了她,甚至恨上了陆家,李燕麟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如今这世上,大约除了陈贵妃,便是她最了解。
陆太师却不以为然,摆了手,“不,你没做错什么,咱们家既然不与东宫结亲,太子送的礼物自是不能收。”
月婉稍稍松了一口气,又听陆太师开口,“婉儿,祖父问你,果真非他不可吗?”
陆太师问的云淡风轻,月婉听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笃定道:“非他不可。”
月婉神色激动起来,祖父会问她这句话的意思,该不会是,该不会是祖父终于肯点头了!却见陆太师朝她挥挥手,“回去吧。”
“祖父。”月婉不由得唤道。
陆太师却难得制止了她,挥了手,“回去吧。”
月婉没法,只好福身行过礼,退出了书房。
她彻夜难眠,心思全在陆太师那句是否非他不可上来。
祖父这话到底是何意?
以至于到了第二日,她眼下一片乌青,叫人吓了一跳。
陆长愿着急忙慌宽慰她,“妹妹别急,一会儿我就出门,将那群乱嚼舌根的混蛋找出来。”
月婉却见他右手红肿了一块,忍不住惊呼,就要去拉他的手看,“阿兄,你手怎么了?”
陆长愿不自觉的将手往后藏,神色飘忽,“没,没什么。”这伤口说出来丢人的很,是他昨夜里太生气,狠狠锤了墙。
“快给我看看。”月婉皱着眉头,抓着他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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