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半天。
陆长愿这才不情不愿的将手伸出来,肿的像是个馒头似的,“不是什么大事儿,昨夜我自个儿撞的。”
月婉叹了一口气,叫人去取药膏来,仔细地给他抹着膏药,“阿兄伤了手,今日回国子监,该如何提笔写字呢?”
陆长愿神色复杂起来,似是有愤怒,却又带着几分畅意,“祖父罚了我禁闭,这些日子都不能出门去,要不然我刚刚就已经出门去找人了。”
“也派了人去国子监,向先生告了几日假。”
月婉重重的按了一下他的手,陆长愿嚎了一声,却很快又憋住了。
月婉放轻了力气,又道:“阿兄,你别为我担心。”
月婉原以为这流言很快都能平息,却不曾想,有越演越烈之势。
15.第十五章 您必须见他
听得满长安的流言已经从她性子娇纵,连太子送的礼物都能随意撕毁,到她太过目中无人,仗着是陆太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