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
我没有回答。离开房间前,黑发男生轻轻回头看了我一眼。
病房内恢复了寂静。
很久以后,我终于抬手取过夏油给我的那只蓝色纸袋。两个男生像是搜刮了整个甜品店的柜台,袋子里整齐摆放着好几种色彩缤纷的、毫不搭调的蛋糕。还有一张卡片。我拿起来看了看,认出是夏油的字。“好好休息”。
一度偃旗息鼓的罪恶感忽然像滔天洪水再度向我袭来。
我就知道。我想,只要还能见到他们,我就永远无法获得真正的安宁。
夜蛾老师善意地替我保密了消息,然而过了一段时间,我打开手机,发现收件箱里一下涌满来自后辈们的问候。——简直是阴魂不散。我盯着他们亲切的、语气真挚的邮件,如坐针毡,胃酸上涌。为什么我已经躲进医院了,却还是不断有人提醒着我与那所学校的联系?
我把手机关进抽屉里,没有回复任何消息。
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五条悟忽然一个人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来看我,他给我买了牛奶,还有小盒装的布丁与各种口味清淡的零食。我还没开口问他,男生就主动向我解释道,其他两人都有任务,而他刚好没事做,所以来找我聊天。
我没多问,坐起身,拉开窗户,蝉声一下涌进了明亮的病房。
我很想知道。那个午后,白发男生趴在椅背上,叼着吸管问我。你到底和夜蛾老师说了什么,他才会同意你休学?
我说了什么?
我其实什么也没说。我有些事不关己地回想着。休学以前的事情很多我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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