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回忆不起来。我的记忆正在有选择地进行剥离与自我保护,住院之前的事、那些度日如年的阴湿的校园生活,对我而言已经仿佛他人的事情一样模糊而寡淡。
我和老师说,我觉得自己还是不适合当咒术师。我干巴巴地陈述道。
五条悟发出了一声暧昧不清的“嗯?”,然后他松开叼在嘴里的吸管:“你吗?”
“嗯。”
“因为什么?你和你的术式还是合不来?”男生偏过头,“也都这么久了。”
“是啊。……不合脚的鞋,不管穿多久也还是永远会磨脚的。”
他不再说什么了,只是皱了皱眉,重新咬住吸管。我认得那款乳白色的饮料,是一种微甜的杏仁牛奶。热风吹起屋内的白色纱帘,传来树叶被灼烤时新鲜的草木气味。我们十分罕见地都没有讲话。
我看着他。光与暗刚好交错着落在五条悟脸上,他的眼睛垂在一片寂静的阴影里。
“……学校那边发生了什么吗?”
“?”他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靠读空气。”
“哈……”他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不适合当咒术师了。”
我不想理他。
“……倒是没什么。”五条悟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含糊其辞,“都已经结束了。”
我看了他一眼,没兴趣也不打算多问。下一秒,悠长的夏风仿佛在瞬间停止了呼吸,窗外的蝉鸣变得十分微渺。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令人血液凝固的恶寒忽然顺着窗沿爬了进来,贴着我的脊背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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