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三字。
华颜姑娘袖中的剑翻了个翻,紧了三紧,差点没自己出鞘斩了那书生。
他还不知死活,见他的一番话起了反作用,忙道:“不是,不是,实话告诉你吧,秦姑娘拿了柄假的清霜剑欲前往试剑大会骗吃骗喝,容公子高义,她这样的人还是早日拆穿,让她脚踏实地的好。”
卫寰:“……”这书生有疯病吧!
容安不解,“若真如谢公子所言,你们一道而行,她品行不堪,你为何不制止?何况若真如公子所言,此等小人,定教她万人耻笑,哪能这样轻易放过?”
“在下品行……亦不堪。”谢见涯艰难将自贬的话说出来,又道:“秦姑娘年纪尚小,大好时光,知错能改,又何必赶尽杀绝,何况,这个主意……其实……是在下想出来的。”
一句话到最后,竟是低不可闻,也亏得容安目不能视,听力极好。
秦姑娘居心叵测
谢见涯脸红得抬不起头来,只觉得他与眼前人真是不堪比拟啊!
秦姑娘不知何时也靠在一旁,兴致勃勃看着书生义正言辞,到最后却是嗤笑一声,扬声道:“说得对,这主意可还是你想的。”末了又加上一句,“日后也莫忘了才是。”
容安挑眉,温声劝服谢见涯,“依在下之见,秦姑娘并非这等寡廉鲜耻之人,不然只怕公子口中作假的清霜剑就不单单是架到了公子颈项间了,秦姑娘对胡言乱语的公子尚且如此宽宏大度,谢公子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卫寰已经很多年没瞧着这样精彩的戏了,见秦姑娘的剑出鞘,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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