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从未给过卿妤霖好脸色,在祠堂那捻佛珠敲木鱼,卿妤霖双腿被彩玉一踹,亦是吃痛猝不及防地跪倒。
木鱼声不绝于耳。
卿妤霖不敢抬头看那些牌位,老夫人停下了敲打,缓缓睁眼。
那眼中愠怒藏不住,似是责怪她的模样。
“奚儿又不回府?”
卿妤霖点了点头,“是……少爷他……”
“御夫无术!娶你何用?奚儿是我将军府唯一延续香火之人,你这歹毒的女子,是咒百里家断子绝孙?”
好歹也是百里奚开口要的第一个妾,可进府都快一月,仍是腹中毫无动静,倒像是娶回来做摆设之人。
“妤娘…不敢,老夫人……妤娘不懂……”
“老夫人,不如彩玉替您教训?”
这眼神活脱脱地似是被她欺侮,老夫人咬牙切齿拦住了彩玉,“打不得,探探奚儿对她到底如何,若毫不在意,再收拾不迟。”
“吱呀”一响,祠堂被关上了木门。
她被罚抄经七日不可出门半步,四周漆黑一片的祠堂,只有中央点点烛火摇曳。
卿妤霖虽识字,但练字甚少,娟秀的字体写着费劲,不一会儿眼睛就酸胀不已。
月明星稀,已是过了三更。
她写着脑袋轻点,眼皮子早就在打架,鼻尖在纸上晕开了一团墨,她吓得半醒折去纸张。
这般反复抄经,跪得两腿发麻。
老夫人每日不过三餐给些稀粥馒头,怕是吃得还不如牢狱中人。
“妤主子,有信。”
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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