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外说话的是管事,从门缝塞进一封信。
卿妤霖在那头跪着,起身困难,便就顺趴着去接,“家人早已不在,这是谁写的?”
“未写姓氏,但确实是给您的。”
卿妤霖展开信件,那字体狂放不羁,让她想不透是何人的字,只是在心中默读了几句。
“………隐隐湿衣兰胸最是断肠,隔之千里,然梦里百回揽卿入罗帷,含羞蹙眉声未敢高,轻推慢搡害我心神荡,待至归来休再避,续梦唇舌弄,紧卿柳腰癫狂动……”
卿妤霖气得脸都羞红,捏皱了纸团扔在一边,“什么孟浪之人写这些淫词秽语!”
可这些字眼,犹如对她下了咒,脑海里一遍遍回响,可细品,怎有些像当日雪林池见百里恪遠那一幕?
卿妤霖专心抄经,她这是肖想百里恪遠对她动念,断然不会是他的………
百里奚多说过,他对女子避之不及。
更何况,那可是她名正言顺的………
可这人,两日一首诗,三日一长歌。
卿妤霖都想知道是谁在作弄她!
一来二去,这二人一个写信调情,一个望信扭捏。
什么红绫翻起千层浪!
卿妤霖像是被自己的神智操控,为何……为何就止不住想着和百里恪遠那般应和这词中意。
她定是魔怔了,可身下,却是一阵耐不住的空虚泛来……
为期七日抄经,还剩两日,卿妤霖不管是何人作怪,想着还是提点这人莫要再狂,落笔快了些。
“心有所属。”
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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