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恪遠冷哼了一声,捏皱了纸,战袍一掀,旋身上马。
在屋顶悄然躲避了庭院护卫的视线,却发觉卿妤霖不在屋内。
百里恪遠也颇有些好奇这百里奚到底在做些什么勾当日日不归家。
当务之急,他要找到卿妤霖。
他在屋顶单膝蹲下,一手揭开了顶上瓦片,祠堂的烛火明亮,有一倩影挺直着背抄写。
明明困乏的反手掩着打呵欠,却依旧执着地写。
百里恪遠常年不在家久留,但也知晓不过一人可随意摆布这府中之人。
护卫刚过一队,百里恪遠一跃而下。
朝着祠堂大门缓步走去,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脖间风巾。
铁铠随行走出声,只不过百里恪遠推门而入,掌风阖门,卿妤霖转头惊呼,却被他蒙上了眼睛。
他的掌心炙热,身上是卿妤霖熟悉的味道。
一如,当时他救她。
“不许出声。”他命令。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