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粗陶酒坛上,方坐下笑道,“凤归可能饮酒?”
“我并不擅饮酒。”雍黎的目光从酒坛上移了开去,含笑道。
她说的倒是实话,她活了这么大似乎还未怎么正经的喝过酒,九岁之前是滴酒未曾沾过。从八年前开始,她品过很多种酒,从她手中酿出的酒也很多,但是不知为何她似乎从不擅饮酒,便是在一些不可缺席的宴会上她也不过是沾沾唇而已。
谢时宁见她并不想饮酒的态度没有说什么,而是小心地开了酒封,用搁置在一旁的竹斗将酒盛到酒尊中。
从酒封方打开,雍黎便闻到扑鼻的酒香,这酒气馥郁却不浓烈,是一种渐渐氤氲出来的温醇。这隐约熟悉的感觉,雍黎起初不敢相信,直到一斗斗酒盛出,香气越发弥散开来,她才真的带着惊讶确定了。
“这是……棠庭苍何醉?”
谢时宁似乎没有料到她能一口叫出这酒的名称,有些惊讶,却还是笑道,“凤归既知道这酒,可不像是个不擅饮酒的人。”
雍黎不置可否,她只是有些讶异,她以为剩下的这酒都在自己手里,却不想居然还有流落在外面的。
“这棠庭苍何醉是上璋先华阳长公主酿制,如今流存在世的也不过那么几坛,向来千金难求,极是难得。凤归可一定要尝尝。”谢时宁斟了一盏酒递给她,略带些浅黄色泽的酒液在白玉盏中越发显出纯粹通透的色彩来。
雍黎接过,看着盏中酒液色泽如春雨之后新生的鹅黄的柳叶,问,“这酒,你从何处得来?”
华阳长公主一生生活过的四个地方,定安宫城,定安璟
第8章 论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