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华阳行宫,以及平皋璟王宫,每一处都置了个酒窖。元铭宫中藏于明樱洲的酒氤氲这她未嫁少女时的高傲张扬明丽绚烂;璟王府千古高风梅林中的青石板桥下的酒则带着一生得一人的温醇和柔厚朴沉实。她在这两处生活得最久,因而在定安酿制的酒最多,在这两处藏的酒也最多,但除这两处外,在华阳和平皋所酿的酒数量种类都不多。如在平皋璟王宫专门辟来藏酒的棠庭,自始至终不过就藏了棠庭苍何醉这一种酒,数量如今不过也就二十来坛。
华阳长公主酿过许多酒,数量种类都不少。但她本人却不怎么喝酒,所酿的酒也都是好好藏着,很少有赠予他人流落在外的。
“这是前些时候家师所赠,今日幸遇知交如凤归,怎可不同品?”谢时宁也端起酒盏,他的眸光熠熠清华,在雍黎的角度看来,却又笼了满江的渔火。
雍黎一闻一品,酒液入喉,那股浓厚泠冽便迸溅开来。
只一口,以这酒的醇厚,雍黎便知,这应当是二十年前华阳长公主酿制的第一批棠庭苍何醉。
似乎见雍黎有些神思惘然,谢时宁一口饮了小盏中的酒,闲闲适适地倚着窗沿,“家师曾是长公主知交,我少年时也有幸见过长公主一面。华阳长公主风华,历数三国百年光阴,再不得能与之比肩者……”
谢时宁的语气中满是推崇赞叹,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在雍黎身上扫过,“今日初见凤归时,却觉得凤归倒有几分长公主的风度。”
“尊师是?”
雍黎没有理会她最后那句话,倒是很好奇华阳长公主屈指可数的知交中到底是谁与
第8章 论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