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件事你也是志在必得了,既然如此,明日朝上我等着听那姑娘的状纸。”
“那就劳烦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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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卯时初,早早候在午门外的众臣踩着大殿前广场上厚积的寒雪,陆续走上高广的汉白玉台阶,走进肃穆庄严的长明殿,走进上璋这一泱泱大国权力政治中心。
只是那些神色各异却各个恭谨敛衽的大臣们,那些各怀心思摇摆观望的宗室们,却不知道这些天在皇帝陛下刻意按压下,埋了那么久的火引子,蠢蠢欲动了那么久的火种,即将在这样一个与往日无异却又显然不同往日的清晨,发生最猛烈的一次爆发。
这次爆发波及之广,影响之深,甚至连最初那个执棋人也没有想到,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被卷入其中,成为这场棋局中挣脱不得的一枚棋子。
雍黎没有要辇轿,而是自己带着阿珠从元铭宫慢慢走过来的,元铭宫到长明殿的主道上积雪早有内侍清扫干净,偶有雪片子悠悠飘飘地落下,方触及地面也就化了。
长明殿在望,雍黎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她微微侧首,“你不用紧张,你只需陈述你知道的,其他的我来安排。”
“我有点害怕。”阿珠看了眼庄严肃穆的大殿,原本就有的一些自卑胆怯似乎一下子更深地涌了上来。
“怕什么?这世上可怕的唯有人心,而我今日便是来诛心的。”雍黎浅笑,目光落在远处最后稀稀拉拉走进三两个人的内宫门,心中似乎所动。
没有再说话,雍黎一步步走向长明殿,一贯地四平八稳波澜不惊。她不是个会
第60章 状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