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人的性子,也没有那份怜悯之心,断不会多费口舌去做那些在她看来毫无意义的事。
阿珠似乎也明白,尽管内心胆怯迟疑,抿了抿唇,还是跟了上去。
长明殿内皇帝陛下还没过来,重臣皆垂拱而立,偶有相熟的互相私语窃窃,见雍黎过来,俱都面露讶异神色。而能在这朝中的哪个没有几番沉浮之后的圆滑世故,当下都按礼拜见。
雍黎微微含笑点头,她性子冷,不喜多与人做没必要的交流,更别提为难,因而全无她这个年纪的世家子女会有的一丝骄矜,所以除了这些年积累的声名,她在众人眼中竟也留下了温和自持的印象。
阿珠亦步亦趋地跟着雍黎,第一次踏进这处她这一生都从未想象过的地方,她紧张到掌心渗出密密的汗,在众臣偶然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下怯懦地低下头去。
雍黎看她微微垂首有些苍白的脸色,尽管双手因紧张紧紧地握着,而神态中却透出一股坚定,不由带出两份微带赞赏的笑意。
与上前来的黎贤黎贺寒暄了两句,雍黎敏锐地捕捉到黎贤神态中的一丝试探和不自在,还有黎贺神色中带出的一丝愧疚和尴尬,她心下微带冷意,便不再说话。
倒是黎贺多看了站在她身后的阿珠两眼,虽然有些疑惑,却没有说什么。
“阿黎。”雍寒山远远地走过来,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雍黎几眼,见她精神还好,也没有什么外伤,方放下心来。
“父王。”雍黎拱手行礼,淡淡唤了一声。
因为靠的近,加上所有的关注都在雍黎身上,原本一直微微垂首的阿珠,
第60章 状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