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计划要去安排,对他的提醒告诫并未多放在心上,只是这十年,她身体还算无虞,便渐渐地也未曾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谢岑未听清她说什么,侧耳凑近她的唇边,轻声问,“你说什么?想见谁?”
雍黎意识不清中仍然听到他在说话,她下意识的侧首过去,不过这小小的无意识的动作,她的唇擦到了他的耳垂。
仿若二月和暖的东风里细柳生出的柔软的枝芽,仿若更深皎洁的月色下春水漾出的绵长的波纹,仿若春山暖日和风,仿若小桥流水飞红,仿若世间一切柔软而美好的东西。
她的唇因发烧而略显灼热的温度,轻轻的擦过谢岑的耳垂,那丝灼热如蜻蜓点水,一触便又移开。这不过瞬息之间的接触,谢岑却觉得那温度仿佛从他耳上一下子灼烧到了心里,然后又似乎要永永远远灼烧下去。
“见……出溪……,南璇……”
直到雍黎轻轻呢喃,他方得清醒过来,直起身来,目中却有片刻晦暗不明。
那日谢岑亲自去寻了出溪过来,好在当时出溪也在这一带,并未拖延太久。
谢岑是知道出溪的身份的,也是知道他与雍黎的渊源的,只是他却并不担心出溪那古怪的性子会拒绝过来救治雍黎。
果然当时正在摆弄着小药箱里药材的出溪听了他的来意,并没有拒绝,反而是放下手里活计沉默了片刻,才嫌弃了一句,“那丫头果然是个不知保养的,这才十年……”
谢岑当时听出他语气里有些不同寻常,但他知道他这位师兄的脾气,却到底没有深问。
出溪看他
第198章 柔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