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又仔细地问了一些雍黎的症状表现,方才收拾了一些用得到的器物药材,二话不说便随他过去了。
出溪这十年也尝试过寻找这病症的缘由,想着寻出彻底根治的办法,所以他这十年也跟雍黎保持这些联系,对她的身体状况也算多少有些了解。
从昨日午后到今日,出溪在雍黎大帐内待了一日一夜的时间,外人皆不得入,只是偶尔唤觅铎进出取送东西或者做些他不方便的事,便是谢岑也只是偶尔过来问上一两句情况如何。
今日午后,出溪终于从大帐内出来,一日一夜未曾休息,他面上已经有了些疲色,只对谢岑道,“已无大碍,不多时便会苏醒。”
谢岑安排了不远处的营帐给他休息,便再未过去打扰他,他是知道出溪不愿雍黎见他的,也没有在雍黎跟前提一句给她治病的大夫。
但是聪慧如雍黎,怎会不知道是谁?
她说她想见出溪,想见南璇,怕是早就知道是谁救治她的吧?
只是出溪的另一重身份,她是否也知道几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