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有多甜,十年前的不告而别就有多酸。
女孩浑身一颤,挣扎着离开了他的怀抱。
怀里一空,冷风过境,陆禾只觉得心像被瞬间掏空了一样。
又一次,被置入这冰天冻地的寒冷之中。
陆析和黎梨掐着时间走上前来,见他俩相对无言地站着,不明所以,也不好多话些什么。
一行人坐着车就回去了。
这一程,陆禾老实了不少,懒懒地坐着看窗外风景。
纪得亦是如此。
刚才在庭院的那个拥抱仿佛是一场幻觉。
纪得回到家,目光所及处,一片狼藉。
所不及处,也如冷风侵袭,不堪一折,如她的心境。
沙发上摊着几张老黑胶,餐桌上的果篮装着不太新鲜的水果。
阳台的窗半开着,吹得一室寒意四起。
书房的门没关,整理一半的书架也散乱着几本旧书。
纪得看着满屋不规整,却是一点都不想理会,径直走向浴室,洗了澡就睡了。
晚饭懒得吃了,也根本觉察不到饿。
她果然是不喜欢出门,精疲力尽。
这一天也没做什么,就是说不上来的累。
太久没和人相处,要回应着旁人的关照,总归是伤神。
纪得因为睡得早,凌晨就转醒了,中途去了趟洗手间,躺回床上却是再难以入眠了。
想着近期种种,不知自己做的是对是错,是好是坏。
想到他,失眠了。
天色渐白反而睡意袭来。
她向来规律,从不曾有过这种
19(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