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你喊陛下为陛下比我还要虚伪。”段平看凌衍东张西望,段平哈哈大笑,继续说道:“放心好了,这座大牢当初还是我向陛下进谏修建的,也是我参与督造的,隔墙有耳也听不见。镇世王府下的杀破营一直监视着金缕衣和鬼面营这件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这事或许在寻常官员眼中是极其神秘的事情,但在段平这一级别的人来说根本瞒不住,段平是官场上的老江湖,眼光之毒辣自然不用多说,杀破营为何这么做段平就算不知道耶猜得到一定点,虽然他也只是怀疑。
“凌衍,人性是多疑的,一旦开始怀疑,那便是很难收的。杀破营如此做应该就是怀疑你父亲的死和陛下和洪落愚那老鬼有关系,我猜的对不对。”
凌衍沉默不语,只是突然觉得一直盖在自己身上一块遮羞布被人恶狠狠地扯了下来,好冷。许多事没有开门见山之前还在有着余地。但一旦说开了便真的是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就像凌衍一样。
这件事一直是卡在他心里的刺,一直剔除不去,准确地说他内心里也不认为这件事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只是许多时候可以不让自己往那个方向去想。
按道理来说,这些年大正帝对于自己的确不错,将沐春嫁给他,虽然去了自己世袭罔替的王位但给了自己一个更有实权的官职,并且一直在提拔自己。
并且那件事也只是怀疑,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那年的叛乱是由大正帝一手策,所以凌衍不愿意去想,现在被段平赤裸裸地揭穿他很不爽。
凌衍冰冷地看着段平:“你觉得你说的这些话会让我觉得威
第一百零七章 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