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或者还是你以为可以完全猜测我会如你的心意,将大正的江山毁于一旦。”
段平摆手,笑道:“当然不会,你若如此做那就是自寻死路。但我觉得你现在得到的还是太少了。大正朝如今能有这样庞大的疆域,超过三分之二是你父亲打下来的。而你作为镇世王唯一的儿子,却只能当个小小的监天司司命,你甘心吗?”
“那又如何,你怎么知道我会不甘心,你的看法不代表我如此看。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呵呵,凌衍,如果你能看看现在你自己的眼睛,那就能看见一种东西叫闪躲,犹豫,不确定。可惜你现在看不见。我大胆猜测一下,未来你会成为文人书生常常说的清君侧的那个侧字。”
凌衍轻轻笑了笑,说:“段平啊段平,不愧朝廷上最能说话的大臣。这样我给你讲个故事,我在街上看过一家人,那家人很平凡,男的做了个苦力,女的磨豆腐,夫妇俩供着自己孩子上学。虽然过得很清贫,但胜在知足。恰巧我觉得自己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所以你说的这些或许要留给后人说了。”
“你信自己说的这些话吗,凌衍,你敢大声说这些都是你的心话?”段平突然大声喊了起来,“你自己心里也在怀疑,你有着查询这件事真相的欲望。这欲望很强烈,特别强烈,摸摸你的心,听听他是不是渴望一个真相。”
段平渐渐放缓语气,降低声音。但现在说的话更加字字诛心:他死的时候京城除了叛军之外为何只有那么少的军力,为何独独留他守护京城?为何皇宫里有着一间屋子所有人都不允许靠近?这些你想过没有?发动政
第一百零七章 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