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结这个巴结那个,她瞧不上,不得已勉强跟同样心高气傲的季砚舒成了饭友。
季砚舒动不动把人送进浣衣局的做法她自然不甚喜欢,也曾明里暗里提点过她几次。原主不但不接受,反而把这些当成嘲讽,平日里免不了暗地挤兑。
“季司簿今日脸色不怎么好。听闻还晕过去一场。”
赵黎淡淡说。
“没有大碍。头痛是老毛病了。”
赵黎似是嗤笑了一声。“早与你说过,亏心事做多了遭报应。待人好些,也算是给自己积德。”
季砚舒被噎的说不出话。
赵黎似乎以为她要向往常那般冷嘲热讽一顿,喝完最后一口粥,执起手帕擦净嘴,不给季砚舒留回嘴时间,扬长而去。
季砚舒叹气。原主的人缘,真真是烂到令人发指。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她吃不下饭,硬逼着自己咽了两口,喊小雁来收拾,回到自己的卧房。凭着原主的记忆,她从抽屉角落里翻出一包糯米粉,撕张纸铺在桌面上,把糯米粉往里倒了三分之一,仔细叠好。
糯米粉是前年几个小丫头问司膳那边要来的,没用完的被小雁包好,献宝似的献给季砚舒。当时小雁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屁孩,原主不知道哪条神经抽抽了,非但没罚,还顺手把糯米粉丢进抽屉。
刚好能派上用场。
她将糯米粉藏进袖子,对小雁道:“我有些事找曹司膳。在我回来前,你将桌上的簿本整理好。”
“是,姑姑。”
司膳曹若乔与季砚舒同期进宫。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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