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人傻傻的,特崇拜季砚舒,叫做什么做什么。被忽悠的团团转,按照指示每天定时定点往菜里头下毒,还以为自己在做一件丰功伟绩。
季砚舒找过去的时候,曹若乔正在与掌膳拟定腊八日要做的菜式。
“姑姑,司簿姑姑来了。”
曹若乔抬头,见到季砚舒,眼里光芒闪了闪,当即撇下掌膳,“姐姐。许久未见姐姐了,姐姐身体可还好?”
她凑近些,“我煮点银耳汤给姐姐带上吧。”
“不用不用。”季砚舒连忙拒绝。曹若乔脸上闪过一抹失落,很快又笑嘻嘻起来。
“我有事要与你商量。”
“好。姐姐随我来。”
季砚舒随她七拐八拐,到御厨后一间无人的临时休息室。两人进去后,季砚舒谨慎地锁上门,才悄悄摸摸从袖中拿出纸包,按进曹若乔手心。
曹若乔眨眨眼睛,“姐姐,这是什么?”
“要给萧瑜吃的。”季砚舒压低声音道。
曹若乔手一抖。每次都是这样,一跟着做什么坏事,就又紧张又兴奋。
“可是,上次姐姐给的还没用完……”
“别用了。上次的拿错了。以后用这个,用完了我会再送来。”
曹若乔重重点头。她敲着指头捏开封口,用指甲蹭了薄薄一层粉末,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后,她有些狐疑地开口,“姐姐,这次的药……怎么有些像糯米粉?”
季砚舒面不改色心不跳,强行指鹿为马,“自然是为了不被发现。”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