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们要站队萧瑜,小雁明天一早就巴巴去给安嫔捶肩捏腿也不一定。
再万一说漏嘴,传到长公主耳朵里,她们还要不要活了。
为了长远的计划,她不得不先把小雁蒙在鼓里。
小雁用力打了自己一嘴巴,“姑姑,小雁嘴贱,说错话了。”
小雁心里着实有些委屈。自打晕倒后,季砚舒的脾气仿佛比之前好了许多,顶多放放狠话,没有真下手罚过谁。导致她误以为“阎罗姑姑”终于长了点人性,说话也愈发大胆了。
安嫔待下人好,小雁心里也一直欢喜她。这几日与朝华殿关系密切了些,又没常与长公主联系,小雁心里不由得存了别样心思,以为季砚舒要换个主子侍奉了。
结果自家姑姑还是牢牢扒住长公主的贼船,打死不松手。
她眼神忽地暗下来。手腕捧到香囊上的流苏,觉得十分对不起妙柳。
“以后多留心,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许吐出来。”
季砚舒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路上没遇到什么人。两人边说话边走,不一会儿便看到内务府门前吊着的两串红灯笼。
“歇息去吧。”
在房门口,季砚舒与小雁分开。她轻轻阖上房门,摸黑将窗子打开一条缝。
屋里的烧炭味有点浓,吸多了对身体不好,得先开窗透透气。
不知是不是错觉,季砚舒还从中闻到一丝怪异的血腥味。
她以为是自己的指头冻破了,把破皮的那只手揣进袖子,只支棱着左手去开窗。
带着冰雪气味的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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