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钻进屋子,把季砚舒结结实实冻了个哆嗦。她搓着手,凭记忆摸到桌沿的火柴,擦燃后对准蜡烛,想点灯照亮。
幽幽的火苗照亮大半间屋子。季砚舒又点了几根蜡烛,用手捏着,欲将其放到别的角落。
一转身,脚尖踢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那东西似乎是圆的,被踢了之后咕噜咕噜往前滚了几圈。
季砚舒把蜡烛往下移了点。
那是一颗蓬乱的人头。
李清河的眼睛睁着,瞳孔缩成一对小点,不知在死前看了什么让人害怕的东西。
一支铜钗正正插在她的天灵盖上。
季砚舒手一斜,滚烫的烛泪滴落,刚巧落在她那两根多灾多难的指头上。
“啊!”
不知是被烫到了,还是被吓到了,季砚舒这才惊叫出声。她两腿一软,仿佛被人抽了骨头,踉踉跄跄往后退了两步,撞上梳妆台一角,跌坐在地。
小雁在外头敲敲门,“姑姑,怎么了?”
季砚舒一直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不让自己哭出声,另一只手哆哆嗦嗦扶着桌子爬起来。没多思考,她脱口而出道:“没事,被蜡烛烫到手了。”
门被她从里面反锁了,小雁进不来。
她拼尽全力从地上爬起,靠着梳妆台,一直等门口小雁的身影消失,脚步声渐远,才松开钳住自己的手,离水的鱼般大口大口喘气。
怪不得屋子里有股血腥味儿。
她被吓坏了,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流,手脚霎时变得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