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动动手指的事儿。
季砚舒的一颗心,瞬间跌进谷底。
如此看来,那支簪子是万万不能被发现的。
她方才下意识没有告诉小雁,可能是已经在潜意识里想到了这层关系。
季砚舒找来一块足够大的布,闭着眼睛把李清河的头放进去。她咬着牙,伸手拔下了那支簪子。
簪子上都是血,拔出来时沾了些许脑浆。
季砚舒牙齿止不住打颤。她捏着布匹一角,胡乱擦净簪子上的脏物,举着蜡烛将地上的每一滴血擦干。
一直在角落里落灰的香粉也被她翻出,在炉火上烘烤一阵,让略略刺鼻的香气弥漫整个房间。
屋内处理妥当。季砚舒仔细检查自己的衣衫,确定上面没有任何血迹,把装有李清河头的布包缠成一只包袱,斜挎在肩上。
做完这一切,已是子时三刻。
再过一刻钟,巡夜侍卫就该换班了。
内务府一片静谧。大多数人劳累一天,都早早睡下,跨出门时,季砚舒只能听到一阵此起彼伏的微小呼噜声。
尽管她脚步放的再轻,小雁还是醒了。
小雁跟她快五年,早已对她的响动了如指掌。季砚舒前脚刚跨出门,后脚小雁就揉着眼睛坐起来,困困地说:“姑姑,您有什么事儿吩咐?”
“我起夜。”季砚舒吞了口唾沫,双手止不住发抖,头一回知道何为做贼心虚。
“哦。小雁给您提灯。”
“不用。”季砚舒慌忙说,“接着睡吧。”
若是往常,从她第一句开口,小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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