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听出她的反常来。也多亏今天小雁头一回在朝华殿当差,提心吊胆,睡的死,人是醒了,脑袋没转过来,听到季砚舒这么说,身子一沉,又钻回暖呼呼的被窝。
“化雪路滑,姑姑注意些。”
她迷迷糊糊道。
季砚舒轻手轻脚关上门。
内务府的侍卫猴儿精,最会偷懒,看护的人也不是多金贵的主儿,这会儿正靠在门边一左一右睡的流哈喇子。
季砚舒踮起脚尖,偷偷摸摸溜了出去。
夜半的风最是冷,一阵阵锥子似的往人身上扎。季砚舒为了方便跑路,穿的也薄,没走几步就被寒风冻成人干。
她的手心、额角却全是冷汗,粘腻潮湿,让她生出满手鲜血的错觉。
宫里有片荒地,准备用来种花儿的。
年前开辟出来,年后再仔细收拾。
季砚舒边跑边留心观察四周,生怕撞见人。万幸的是,地上的雪已化的差不多,她踩上去不会留下脚印。
荒地自然无人看管。季砚舒仗着原主熟悉地形,又刚好是侍卫换班,顺利抵达目的地。
她蹲下身,心跳如擂鼓,好像下一秒心脏便会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四周无人,几颗光秃秃的树围绕在篱笆旁。
季砚舒转头看了无数次,一个人也没看到,她却总觉得浑身上下凉飕飕的,仿佛被人监视着一般。
“对不起对不起,今日先委屈你,日后一定为你平冤昭雪。”季砚舒跪在地上,把李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