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嘴碎的丫头!都是姑姑您近两天给她们好脸看了!姑姑您别动气,小雁去替您教训她们!”
小雁一听话头要往季砚舒的身世上偏,先季砚舒急了。
千不该万不该提的,就是季砚舒的身世。
早逝的父母、势利的舅舅,是季砚舒心里跨不过的一道坎儿,谁提跟谁急。这也是内务府里的丫头们闲谈时绝对不会去碰的禁忌话题。
之前有位新来的小宫女不懂规矩,跟别人问起这事儿,听说季砚舒穷人家出身后,瞧不起她,在做活出错时被批评,吃了熊心豹子胆当场用身世刺激季砚舒,当场被以冲撞姑姑的罪名丢到浣衣局。浣衣局的妈妈收了季砚舒的银子,可劲儿“照顾”那位小宫女。小宫女一双手洗到溃烂,得破伤风死了。
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简直是嫌自己命长!
那位率先挑起话头儿的宫女还在小声叨叨:“这你就不懂了吧,越想掩着盖着,就越是心虚,面儿上就越是狠硬。还不是做出来吓唬旁人的……”
“要聊便要她们聊去,与我何干。只有弱者才会爱嚼上司的舌根,你看看那些娘娘们,哪有兴趣管这些。”
季砚舒毫不在意,头也不回地对小雁说。
小雁听懵了。
季姑姑她,莫不是是被气疯了,在说胡话?
事实征明,季砚舒说的并不是胡话。她脸上甚至没有出现一丝怒色,两只手农民揣在袖筒里,大大方方擦着那群宫女们走过去了。
连一个余光都没给她们。
倒是那群小宫女,嚼舌根嚼着嚼着,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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