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突然出现,一个个吓成鹌鹑,三魂丢了两魄,直勾勾地僵在原地。
她们大气也不敢喘,眼珠随着季砚舒的步伐滴溜溜转动。既怕她突然停下,当场叫她们魂飞魄散,又怕她真的目不斜视走过去,将这笔帐记在心里的小本本上,日后慢慢折磨报复。
小雁一溜小跑跟上季砚舒。经过时,她眉毛一竖,凶凶道:“碎嘴!”
宫女们更是被吓出了一身粘腻的冷汗。
直到季砚舒迈进长公主殿里,不见人影,她们才依次放松神经,抖抖地做回手里的活计。
“都是你!非要提这事儿,咱们要被罚了!”
“怎么能怪我,不还是你们要听的么!”
“日后准有咱们好受的。刚刚季姑姑走路都带风,那风都把我脸割疼了。”
“什么风,明明是杀气……”有人幽幽道。
一位自始至终开过口的宫女犹犹豫豫地说:“季姑姑小时候也怪可怜的。现在这样……我倒觉得情有可原……”
另外的宫女立刻打断她:“小时候受过苦,长大了就能为所欲为?咱们谁小时候过过好日子?找你这个歪理,咱们现在杀人放火都情有可原咯?”
替季砚舒说话的宫女自知理亏,讪讪地闭了嘴。
长公主殿内。
季砚舒恭恭敬敬对长公主道:“殿下,下官此次来,是有一事要提醒您注意。”
“是皇贵妃那个不省事儿的?”
长公主懒洋洋地说。
长公主是个人精,事先猜到了也不奇怪。“正是。下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