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术法,不然归棠老祖在他心里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形象,那还真的有些难讲。
“啧,真是个喜庆的孩子,天生一副笑模样。”
江笛最是活泼的性子,站在唐久的肩膀上叽叽啾啾说个没完。
在场的人中,只有唐久能够听得懂江笛的语言。唐久伸出一根手指弹了弹一直在啄她耳垂的小鸟,最终使坏的把自己手腕上的小蛇卷了下来,绕在了小鸟的胖胖的身体上。
冰凉凉的蛇身把自己缠绕,江笛瞬间炸毛。那高频率的叽叽啾啾的声音,让听不懂鸟语的那个少年都怀疑这只鸟在骂街。
玉城对这叽叽喳喳的炸毛已经习惯,虽然此刻他是小蛇的形象,但是还是像龙一样的盘踞了起来,将那只活蹦乱跳的小肥啾包裹在了自己身躯中间,任凭江笛怎么挣扎都挣扎不脱。
眼见着江笛和玉城闹做了一团,唐久直接把这两位放在了客栈的桌子上,免得一会他俩打起来站在她的肩上,她自己被殃及池鱼。
别看现在这两只小小的样子仿佛也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弄乱了她的头发,或者是抓皱了她的衣裳也是不好的。
好在现在江笛和玉城这两个都小小一只,客栈的桌子也足够他们闹腾。
安置好了江笛和玉城,让他们两个自己玩儿去,一直被唐久提在手里的少年也被她放在了客栈唯一的一张床铺上。
看着这家客栈唯一的这张床铺,少年的眼神闪了闪。
小崽子心思还挺多,唐久挑了挑眉,根本就没有理会他眼神中的复杂。
唐久只是走在桌前,扯出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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